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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1 Vermont 秋(一)
![]() 翻看一周前Vermont枫叶之行拍摄的照片时,秋天已经转眼间就在2009年的第一场降雪之后成为了一个历史的季节,秋天的痕迹正在被逐渐的抹去,仅仅一周之隔,秋天金色的印象便只能从照片中找回了。
红、黄、绿应该是秋天的三原色,从波士顿开往Killington镇的一路上,车窗外的色彩便在三原色的不同搭配下不断的变换和更迭。直到不知不觉,绿色开始淡出视野,眼前出现大片大片的金黄和深红时,我们也就离Killington镇不远了。
![]() 通向Killington的100号路,号称美国风景最好的几条行车路线之一。不时会有驾车的游客靠边停车,然后拿出相机开始拍照。有时路边还会有分岔的小道直接通向树林里,让人忍不住一个转弯便开了进去。车轮碾在在林间小道的碎石上砰砰作响,伴随着有节奏的颠簸,让人兴奋不已。穿过两旁树木的阳光不时从眼前晃过,带来瞬间的眩晕之感。
晚上下榻的旅舍是一个两层的套房,三间卧室一个客厅,外加和客厅连在一起的厨房和饭厅,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明亮的房间布置和装饰都让人感觉非常的亲切,客厅壁炉里燃着熊熊的火焰,让房间里流淌着温暖。这种家的温馨感让白天旅途的劳累顷刻全部融化。夜晚对旅途中的人来说是意义非常的。白天不停的在行走,到了晚上便需要一处可以停靠的栖息之所,哪怕只是一个简陋的帐篷,只要能将外面的世界隔开,将一路跋涉的脚印都留在外面,在这个即使是暂时的空间里,内心也可以得到完全的释然和宁静。而住在像我们这样的房间里,还能吃上热腾腾的火锅,之后再凑在一堆来几杯伏特加,之后再洗上一个热水澡,这时谁还能记得自己只是一个暂住的游客。三间卧室加上客厅的沙发床一共睡下了八个人,还有幸运的第九个人可以独自占有客厅的壁炉。我便是那个幸运的人,嗖的钻进了靠在壁炉旁的睡袋,听着呼呼的火苗加上未尽的酒意,不一会整个身体便沉入了一个混沌的世界……
第二天,缆车把我们带上了Bear Mountain靠近山顶的地方。这里气温虽然比山下低了很多,但还算可以接受。接下来顺着一段小径徒步爬上山顶的过程,便开始明显的感觉到节气从秋天向冬天的突然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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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的气温骤然降到了零度以下,路两侧的苔藓丛中都散布着酥松的碎雪,一些突兀伸出的树丫的背风面吸附着薄薄的一层积雪,积雪的边缘整齐得就像是从模子里倒出的一样。
只有站在山顶的高度俯览四周群山时,才会将秋天的精神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这个时候不需要酝酿就应该可以生出“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霸气。这个时候也很难让人再去追溯那壮观景象的背后其实是多少行将逝然飘落的红叶正在燃尽自己最后一刻的辉煌。
(二)
心目中秋天的形象总是要在一个宁静的环境,一定要有柔和的橘黄光线和铺满地面的落叶,还要有安详的人物,和谐的情节,缓慢或者停滞的画面节奏。只有在这样的氛围下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体现秋天的细腻和深邃。遗憾的是想象中的画面始终没有完整的在我面前出现过。这倒也是,思维的旅行总是可以轻易的跨越时间和空间的真实维度,可以把曾经看见过的或希望中的所有美好的片断拼接在一起,也可以仅仅因为唯美易逝的感伤而刻意的将时钟调慢。但反过来,真实的秋天却同样也可以轻易的跨越人的思想的维度,可以轻易的超出几个画面叠加所能阐释的内涵,也可以肆意的凌驾于可被感知的流逝。这也正是为什么面对眼前的景色,内心总是能不时的被激发出从来不曾感受过的冲动。
独立于想象之外的存在和依附于想象的存在平分了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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